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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书]“总解体”的时代

  “同普遍的无权地位和对改善现状的可能表示绝望的情况相适应的,是普遍的意志消沉和精神颓废。剩下的少数具有贵族气派和贵族思想的古罗马人,不是被消灭,便是死亡了。他们当中最后的一个人是塔西佗。其余的人巴不得能够完全避开社会生活;他们沉溺于聚财和斗富、诽谤和倾轧之中……
  同上述情况相适应,我们可以看到,那个时代的思想家也是如此。哲学家们不是单纯赚钱谋生的教书匠,便是穷奢极欲的有钱人所雇用的小丑。有些甚至就是奴隶。塞涅卡先生表明,如果他们处境顺利,他们会变成什么样子。这位讲道德谈克制的斯多亚派,是尼禄宫廷中的头号阴谋家,不可能不阿谀奉承。他让尼禄赏赐金钱、田庄、花园、宫室。当他宣扬福音中贫困的拉撒路时,他实际上正是这个寓言里的富人。只是当尼禄要他命的时候,他才请皇帝收回一切赏赐,说他的哲学已使他感到满足。只有像柏西阿斯这样非常个别的哲学家,至少还挥动讽刺的鞭子,鞭笞他们那些蜕化的同时代人。至于另一类的思想家,即法学家,则对新秩序赞赏不已,因为一切等级差别的取消,使他们得以全面制定他们心爱的私法,因而他们就为皇帝制定了空前卑鄙的国家法。
  ……
  这就是当时的物质和精神状况。现状不堪忍受,未来也许更加可怕。没有任何出路。悲观绝望,或从最猥鄙的感官享乐中寻求解脱——至少有可能让自己这样做的那些人是如此,可是这只是极少数人。其余的人就只好俯首帖耳地服从于不可避免的命运。
  但是,在各阶半夜凉初透级中必然有一些人,他们既然对物质上的得救感到绝望,就去追求灵魂得救来代替,即追寻思想上的安慰,以免陷入彻底绝望的境地。这样的安慰既不是斯多亚学派,也不是伊璧鸠鲁学派所能提供的,因为第一,这两个学派是不以普通人的思想为对象的哲学体系;第二,这两个学派的门徒的生活方式,把他们的学说弄得声名狼藉……
  ……
  正是在这经济、政治、智力和道德的总解体时期,出现了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它和以前的一切宗教发生了尖锐的对立。
  ……
  ……由于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把人们在普遍堕落中罪在自己这一普遍流行的感觉,明白地表现为每人的罪孽意识;同时,由于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通过它的创始人的牺牲,为大家渴求的、摆脱堕落世界获取内心得救、获取思想安慰,提供了人人容易理解的形式,它就再一次证实自己能够成为世界宗教——而且是适合于现世的宗教。
  结果是:在荒漠中,成千上万的预半夜凉初透言家和宣教者那时创立了无数宗教上的新东西,但只有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创始人获得了成功。不仅在巴勒斯坦,而且在整个东方,麇集着这样一些宗教创始人,他们之间进行着一种可说是达尔文式的思想上的生存竞争。主要由于上述因素,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取得了胜利……” (《布鲁诺·鲍威尔和原始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恩格斯论宗教》P6-10,人民出版社2001年11月版)



  “……官方世界中毫无指望或在其中走完红运的形形色色的分子——种痘反对者、戒酒主义者、素食主义者、反活体解剖者、用自然疗法行医者、已散掉的自由公理会的传教士、世界起源新学说的编造者、无结果或未成功的发明者、被官僚指为“爱打官司的无赖汉”的或真或假的受屈者、诚实的傻子和不诚实的骗子——,同样,最初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的情况也是如此。旧世界解体过程所解放出来的,也就是所扔出来的各种分子,都一个接一个地掉进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引力圈子里,——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是唯一抵抗了这一解体过程(因为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本身就是它的必然产物)从而得以保存下来并且不断成长起来的成分,而其他成分则不过是短命蜉蝣而已……
  ……
  ……当时,甚至罗马和希腊,尤其是小亚细亚、叙利亚和埃及,都把由各种不同民族的极端粗陋的迷信观念构成的毫无批判的混合物无条件地信以为真,并且用虔诚的蒙蔽和直截了当的欺骗来加以补充;当时,奇迹、狂热、幻觉、神咒、占卜、炼金术、喀巴拉以及其他神秘荒诞的东西占据着首要地位。原始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就产生在这样一种气氛中,而且是产生在特别易于接受这种对超自然事物的玄想的那一类人中间……
  ……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当时的还不曾有自我意识的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同后来在尼西亚宗教会议上用教条固定下来的那种世界宗教,是有天渊之别的;二者如此不同,以致从后者很难辨认出前者。这里既没有后世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教义,也没有后世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伦理,但是却有正在进行一场对全世界的斗争以及这一斗争必将胜利的感觉,有斗争的渴望和胜利的信心……” (《论原始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历史》,《恩格斯论宗教》P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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