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意思

随便写写

Archive for the '未分类' Category

大扫除翻到本赫拉巴尔

  于是又前前后后翻看,读到这段,很多年前摘录过的,觉得依然那么感人,再贴下。。。


茨冈小姑娘

我们仰天躺在床上,呆望着天花板,电灯我们已经熄灭,天花板上的阴影和幽暗的亮光波纹似的在闪动,当我起身去取桌上的酒罐时,我仿佛走在满是海藻和其他水生植物的鱼缸里,又仿佛月夜行走在暗影摇曳的密林中,我举杯喝啤酒时,总要转身瞧一下光裸着身体的茨冈小姑娘,她躺在那里望着我,一双眼睛的眼白在闪着光亮,黑暗中我们彼此看到的对方远比日光下更为清楚,我最爱苍茫的黄昏,惟有这种时刻我才会感到有什么伟大的事情可能要发生,当天色渐暗,黄昏来临时,万物就变得美丽起来,所有的街道,所有的广场,所有在暮色中行走的人,都像蝴蝶花一般美丽,我甚至觉得自己也是一个漂亮的小伙子了,我喜欢黄昏时候照镜子,走在街上看橱窗玻璃中映出来的自己的身影,我甚至抬手摸摸自己的脸,我看到脸上一条皱纹也没有,嘴角和额头上也都没有皱纹,随着黄昏的到来,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出现了人们称之为美的阶段。炉门敞开着,红旺的炭火在燃烧,光身子的茨冈小姑娘站起身来,她走动时,金黄色的火光勾出了她身体的轮廓,形成一圈光环,恰似查理广场那座教堂面墙上的洛约拉的伊格纳休斯像。她在炉中加了几根木柴,走回来,躺在我的身上,脑袋歪到一旁看我的侧影,用一根手指在我的鼻子和嘴巴四周划着,她几乎从不吻我,我也不吻她,我们用双手说明一切,然后就只是那么躺着,呆望着破炉子里迸出的火星、摇曳的火光,以及炉膛里木柴烧尽时闪现的卷曲的光亮。我们一无所求,只希望永远永远这样生活下去,仿佛要说的一切彼此早就说过了,仿佛我们俩一起出生来到人间,从没有分开过。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前的那个秋天,我买了一些蓝色包装纸,一轴线,一团细麻绳和一些浆糊,星期天我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坐在地上糊风筝,茨冈小姑娘为我跑去打来啤酒,我用细线把风筝的骨架绑得很匀称,好让它稳稳地飞上蓝天,接着我们俩一起动手做了一条长长的风筝尾巴,茨冈小姑娘在我的指导下把一只只纸鸽系在绳子上,然后我们一同到奥克罗乌赫利克去放风筝。我把风筝抛向天空,松开风筝绳,随后拉紧,抽了几下,风筝挺立起来,一动不动地在天空稳住了,惟有那条长尾巴随风飘拂,扭成一个S形,茨冈小姑娘两手紧捂着脸颊,手指上方露出一双睁得大大的惊喜的眼睛……后来我们坐下来,我把风筝绳递给她,让她拽着天空的风筝,不料她大声叫喊起来,说风筝要把她拉上天去了,说她觉得自己像圣母玛利亚一样在升天,我双手按在她的肩上,说要那样咱们俩就一块儿飞上天去,可是她把风筝绳还给了我,我们俩坐在那儿,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后来,我忽然转念想送一封信给风筝,便把绳子交到她手里,让她拉着,可是她又一次惊慌起来,说风筝将把她拉上天去,她就永远见不着我了,我无奈只得把绕麻绳的小木棍插进地里,我从笔记本中撕下一张纸,扯开一个口子套在麻绳上,当我再次拿起那团麻绳时,茨冈小姑娘却高举双臂叫嚷着去捉那张顺着绳子痉挛地一抽一抽升高的纸片,天空每刮过一阵风,我的手上便有风筝拽紧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手指传遍我的全身上下,当那纸条升到高处碰着了风筝时,我觉出了它们的接触,我不禁浑身一阵哆嗦,突然间我觉得那风筝就是上帝,我是圣子,那绳子是使人得以同上帝沟通、得以同上帝对话的圣灵。后来,我们在一起又放了几次风筝茨冈小姑娘胆壮了一些,她握住风筝绳,像我一样浑身颤抖,因为在一阵阵风的袭击下风筝在颤抖,她把绳子绕在手指上,兴高采烈地叫嚷……有一天晚上我回家,却不见茨冈小姑娘在门口等我,我开了灯,通宵达旦在门外徘徊,可是茨冈小姑娘没有来,第二、第三天也没有来,从此没有再来。我寻找她,但是永远见不到她了,一个孩子般的茨冈小姑娘,纯朴得犹如一块未经雕琢的木料,犹如圣灵的气息,一个茨冈小姑娘,除却点炉子生火以外一无所求,那些木柴是她背来的,从瓦砾堆上捡来的沉重的梁木和板条,大得像十字架一样,她背在背上运来,她除了做有锅土豆炖马肉香肠,除了给炉火添木柴,秋天放放风筝之外确实别无他求。……天道不仁慈,但我那时候还是很仁慈。战争结束后她没有回来,我在院子里把风筝、风筝绳,以及茨冈小姑娘用纸鸽做成的那条长尾巴一块儿烧掉了,这个小姑娘的名字我已经忘记。……天道不仁慈,但也许有什么东西比这天道更为可贵,那就是同情和爱,对此我已经忘记了,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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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

1.迷宫
哦,有谁知道这终极的秘密?它回环往复地将我深锁在自我怀疑的迷宫中,另一种阿里阿德涅之线牵引着我,每当我接近迷宫的出口,已经能闻到阳光的气味,它便忽然神奇地抽搐和收缩,重新将我拽回迷宫的中央。
这里是雾的王国,有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没有人会到来,没有人能到来。你深情的呼唤在墙外徘徊,包裹着迷宫和我,让我迷醉,仿佛一切都已发生,而实际上,我很可能只是坐在这块石头上做梦。一千年,又一千年。狮身人面,风化剥蚀。

2.轨道
每颗星都有自己椭圆的轨道,如果它们不相交,那么最接近的那个点,就是开始远离的那一刻。
多么美丽的两道弧!像两把土耳其弯刀,闪着可怕而迷人的寒光。它们的锋刃擦身而过,没有发出金属刺耳的刮擦声,光芒都已合一,却隔着宇宙间最远的距离。致命的引力在那一刻骤然消失,仿佛命中注定的撞击、吞噬、带来毁灭与新生的绚烂焰火,都不过是一场梦魇。
多么仁慈而又无情的大自然!既消灭暴力,又消灭爱。
呵,要转过多少光年,我们才能重回这史诗般的转折点,这被闪电照亮的心碎之地?

3.暂停
多么奇怪的一刻!上帝忽然就老了,患上了帕金森氏综合征,颤抖的手指再努力控制,还是不小心连按了两次暂停键。于是所有的幸福,快乐,爱,希望,都在那千分之一秒里漏掉了。
老迈的上帝追悔莫及,转身对我们这群最后仰望着他的人说:对不起,时机是世上最宝贵的东西,本来想让它停留得久一些,可是我老了,犯了致命的错误。所以你们不必再聚在这里,自己去碰运气吧。

4.存折
安提戈涅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件大衣,两本书,还有一张存折。空白的存折,她知道是什么意思。很多年前海蒙对她说,她是他存折上仅剩的一笔钱,不到最后舍不得花。可是现在,存折清零了。安提戈涅笑笑,望向奥林匹斯山下那个喧嚣的世界,那么多人,看不见海蒙的身影,所以也就算了,转身去试那件大衣。海蒙有一天也会上山的,她想,或许到那时候再问问他。
而我,海蒙,最后一次站在这个窗口,远远地望着那座山,看不见她打开包裹的神情,也看不见未来。我将去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付出代价的事情。那张存折虽然空白了,但我常常觉得自己就像一个银行里有着巨额来源不明资产的贪有暗香盈袖污犯,所得已经远远超过应得。
无论结局怎样,海蒙将满怀感激地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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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四弹

这一轮,自京东与当当恶战开始,卓越悄悄降价的幅度其实比谁都大,很多远不止69、66折,都是5几折的了。。。
共100种,231册,5197.5元

《元史(全15册)》(宋濂等)
《清史稿(全48册)》(赵尔巽等)
《汉书补注(全12册)》(班固,王先谦)
《通典(全5册)》(杜佑)
《通志二十略(上下册)》(郑樵)
《东观汉记校注(上下册)》(刘珍)
《十国春秋(全四册)》(徐敏霞)
《皇朝编年纲目备要(上下册)》(陈均)
《小腆纪年附考(上下册)》(徐鼒)
《明季南略》(计六奇)
《三十国春秋辑本》(吴振清)

《太平寰宇记(全9册)》(乐史)
《太平广记(全10册)》(李昉)
《永宪录》(萧爽)
《万历野获编(全3册)》(沈德符)

《尚书校释译论(全4册)》(顾颉刚)
《文子校释》(李定生,徐慧君)
《战国策笺证》(范祥雍)
《荀子校释(上下册)》(王天海)
《韩诗外传集释》(许维遹)
《六十四卦经解》(朱骏聲)

《宋元学案(全4册)》(黄宗羲)
《日知录集释(全3册)》(顾炎武)
《龚自珍全集》
《戴震集》
《经韵楼集》(段玉裁)
《困学纪闻(全3册)》(王应麟)
《四明文献集(外二种)》(王应麟)
《皮锡瑞儒学论集》
《訄书详注》(章炳麟)

《文选(全6册)》(萧统)
《屈原集校注(上下册)》
《建安七子集》
《岑嘉州诗笺注(上下册)》
《高適诗集编年箋註》
《柳宗元集(全4册)》
《温庭筠全集校注(全3册)》
《清真集校注(上下册)》(周邦彦)
《文心雕龙注(上下册)》(刘勰)
《蕙风词话 人间词话》(況周颐,王国维)

《吕思勉读史札记(全三册)》
《九朝律考》(程树德)
《韩愈志》(钱基博)
《经学通志》(钱基博)
《古籍举要》(钱基博)
《魏晋南北朝史论集》(周一良)
《中国古代文明研究》(李学勤)
《黄河流域史前聚落与城址研究》(张新斌)
《唐代前期军事史略论稿 》(王永兴)
《中国古代地理学》(赵荣)

《中华帝制的衰落》(魏斐德)
《讲述中国历史(上下册)》(魏斐德)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明清史研究》(魏斐德)
《远方的时习:<古代中国>精选集》(夏含夷)
《从礼仪化到世俗化:<诗经>的形成》(陈致)
《宋代政治结构研究》(平田茂樹)
《宋代的法律与秩序》(马伯良)
《中国现代文学与电影中的城市:空间时间与性别构形》(张英进)
《中国与达尔文》(浦嘉珉)
《现代的诱惑:书写半殖民地中国的现代主义(1917-1937)》(史书美)
《中国的经济革莫道不消魂命》(顾琳)

《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人》(沈宗濂)
《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寺与僧(1940年代)》(柳陞祺)
《探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心灵:图齐及其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行迹》(魏正中,萨尔吉)
《唐卡中的度母、明妃、天女》(吉布)
《蒙古人的文字与书籍》(卡拉)

《精确性:建筑与城市规划状态报告》(柯布西耶)
《人类三大聚居地规划》(柯布西耶)
《塑造城市:历史·理论·城市设计》(罗宾斯)
《明日之城:一部关于20世纪城市规划与设计的思想史》(霍尔)
《寻找失落的空间:城市设计的理论》(特兰西克)
《紧缩城市:一种可持续发展的城市形态》(詹克斯)
《亚洲城市建筑史》(亚洲城市建筑研究会)
《向拉斯维加斯学习(原修订版)》(文丘里)
《伟大的街道》(雅各布斯)
《西方建筑的意义》(舒尔茨)
《20世纪建筑学的演变:一个概要陈述》(弗兰姆普敦)
《透明性》(柯林·罗)
《地理学与地理学家》(约翰斯顿)
《经济地理学指南》(谢泼德,巴恩斯)

《法律中的模糊性》(恩迪科特)
《法律与宗教》(伯尔曼)
《法社会学讲义:学术脉络与理论体系》(戴弗雷姆)

《神谱笺释》(吴雅凌编)
《雅典谐剧与逻各斯:<云>中的修辞、谐剧性及语言暴力》(奥里根)
《旧约中的民俗》(弗雷泽)
《托尔斯泰与陀思妥耶夫斯基(上下册)》(梅列日科夫斯基)
《毕希纳全集》

《历史主义的兴起》(梅尼克)
《高级迷信学术:左派及其关于科学的争论(第2版)》(格罗斯)
《技术垄断:文化向技术投降》(波斯曼)
《诗性正义:文学想象与公共生活》(努斯鲍姆)
《另一个国度:德国知识分子、两德统一及民族认同》(米勒)
《黑暗时期三女哲》(德纳米)
《回到列宁:关于哲学笔记的一种后文本学解读》(张一兵)

《文艺复兴时期的妇女》(马格丽特·金)
《西方文明的东方起源》(霍布森)
《伊斯兰技术简史》(哈桑)
《第三帝国系列:巴巴罗萨》(史密斯)
《日本电影》(蔡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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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罩

  老头子到亚特兰大机场来接我,互相打不通手机,却很巧在出口碰上了,然后带我去坐地铁。他说他不乐意开这么远的车来,还要在停车场里找车位。远是真远,机场在西南,家在东北,横穿整座城市,地铁从头坐到尾,要坐1个多小时。到底了,终于坐上他的车,一辆墨绿色的丰田,还得再开15分钟。后来才知道,这辆车他开了16年,20多万公里。我说20万公里,那该进废品回收站了。老头子边开边说,是啊是啊,可是它质量实在太好了,开到现在都没什么问题。。。
  到家了,自然带我上上下下参观。典型的两层美式House,前面一块小草坪,后面一块大草坪。房子2000多呎,大约也就200来平米。客厅是挑空的,直达屋顶,敞亮透气。房间不多,底楼是打通的一大间,门厅、客厅、餐厅、厨房和一个工作间连成一气,外加一间小卫生间。二楼一间书房,两间卧室,外加一大一小两间卫生间。有趣的是,我发现这房子巨多壁柜、储藏室,大大小小有近10个。之所以一进门就发现这个特点,是因为老头子把一个个门都打开让我参观:这是你妈的垃圾,这也是你妈的垃圾,这全是你妈收藏的垃圾。。。你看,她已经把大浴室和车库全部改造成了仓库,还说要换3000呎的房子,有什么用呢?给她买5000呎的都会塞满。。。
  最后,到楼上大卧室门前,老头子眨眨眼睛,说:趁你妈回来前,再带你参观一下她最大的收藏。我一看门背后,顿时震惊了,整扇门的背面密密麻麻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胸罩!
  后来几天,这个疑问时不时就冒出来一下:老妈都快70了,从前就不以胸大著称,要说,当年还奶水不足,我都没吃上几天,以致落下矮小瘦弱的后遗症;现在虽不曾亲眼目睹,按常理也应该萎缩得差不多了,你说她老人家买这么多胸罩作甚?还都是那种色彩艳丽款式俗不可耐的品种。。。
  后来有一天,接近中午的时候醒过来,躺在床上,透过二楼窗户,看着后院里阳光把草皮晒得发白,忽然觉得找到了一个解释:那还是物质匮乏时代的后遗症吧!
  隐约记得,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冬日里,只要太阳好,幸福邨的晒台上就会高高架起竹竿,竹竿上会集中晾晒一批“妇女卫生用品”,内裤、胸罩、小背心,以及……带一些洗不掉的褐色血痕的“月经带”。有老妈的,也有其他阿姨、舅妈的。那些东西最大的特点,就是它们全是白色的。那个年代的胸罩,似乎没蕾丝也没海绵垫,就是很简易的两个布袋加几根布条,考究一点的就在布袋上纳上密密的针脚,有些像鞋底。。。
  我琢磨,当老妈快50岁的时候终于来到“自由国度”,用惯了“白布袋”的她突然被内衣店(她后来跟我聊天时几次提到Victoria's Secret)里色彩款式琳琅满目的胸罩所吸引,顿时感到青春虚度了,这么漂亮的东西,少女时代都没享用过,真是白活了。。。于是落下心病,只能通过拼命收集各种胸罩来获得“心理补偿”,而且色彩越是艳俗,与“白布袋”的反差越大,就“代偿性”越高,越受青睐。。。
  不过老头子懒得琢磨这些,他摇着头边走边说:你说你妈她弄这么多奶罩回来做啥。。。我就在一边暗笑,他用的词是“奶罩”,听上去好粗俗好80年代啊,想起当年读黄色小报,但凡读到奶罩、内裤之类的词,都免不了要兴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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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一段恩格斯1895年写下的话

  “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毫不停手地促使这种力量增长到超出政府统治制度所能支配的范围,不是要把这个日益增强的突击队在前哨战中消灭掉,而是要把它好好保存到决战的那一天。只有一种手段才能把德国社会主义战斗力量的不断增长过程暂时阻止住,甚至使它在一个时期内倒退——这就是使它跟军队发生大规模冲突,像1871年在巴黎那样流血。”
  “世界历史的讽刺把一切都颠倒过来了。我们是‘革莫道不消魂命者’,‘颠/覆者’,但我们采用合法手段却比采用不合法手段或采用变革办法要获得多得多的成就。那些自称为秩序党的党派,却在他们自己所造成的合法状态下弄得无法生存。它们……绝望地高叫:……合法性害死我们,可是我们在这种合法性下却长得肌肉结实,两颊红润,好象是长生不死似地繁荣滋长。只要我们不糊涂到任凭这些党派把我们骗入巷战,那末它们最后只有一条出路:自己去破坏这个致命的合法性。”
  “目前,它们在制定新的法律来反对变革。又是一切都颠倒过来了。难道今天的变革的疯狂的敌人不正是昨天的颠/覆者吗?……可是让他们去通过他们的反对变革的法案吧,让他们把这些法案弄得更残忍些吧,让他们把全部刑法都变成橡胶式的东西吧,——他们所能达到的,只是再次证明自己无能为力罢了。”
  “……所以,如果你们破坏帝国宪有暗香盈袖法,那末社会民瑞脑消金兽主党也就会不再受自己承担的义务的约束,而能随便对付你们了。但是它究竟会怎么做,——这点它今天未必会告诉你们。”
  (《恩格斯的导言》,见《1848年至1850年的法兰西阶半夜凉初透级斗争》P20-21,马克思著,人民出版社1965年3月第4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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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三波

53种,162册,3165.7元


《读史方舆纪要(全12册)》(顾祖禹)
《方舆胜览(全3册)》(祝穆)
《括地志辑校》(李泰)


《宋史(全40册)》(脱脱)
《明史(全28册)》(张廷玉)
《续资治通鉴长编(全20册)》(李焘)
《建康实录(上下册)》(许嵩)
《明季北略(上下册)》(计六奇)
《皇朝编年纲目备要(上下册)》(陈均)
《清嘉录·桐桥倚棹录》(顾禄)


《白话本国史(上下册)》(吕思勉)
《中国通史》(吕思勉)
《秦汉史》(吕思勉)
《中国社会史》(吕思勉)
《隋唐五代史(上下册)》(吕思勉)
《中国文化思想史九种(上下册)》(吕思勉)
《中国民族史两种》(吕思勉)
《文字学四种》(吕思勉)
《中国古代的家族与国家》(守屋美都雄)
《中国城市及其文明的演变》(薛凤旋)
《中西交通史(上下册)》(方豪)
《中国:糖与社会(农民、技术和世界市场)》(穆素洁)
《两头蛇:明末清初的第一代天主教徒》(黄一农)
《中国天主教历史译文集》(鄢华阳)
《近代中国商业的发展》(科大卫)
《东南亚的贸易时代:1450-1680年(上下册)》(瑞德)
《中国、东亚与全球经济:区域和历史的视角》(滨下武志)
《喇嘛王国的覆灭》(戈尔斯坦)


《松尾芭蕉散文》
《俄罗斯现代剧作选》(波戈廷)
《人·岁月·生活:爱伦堡回忆录(插图合订本,上下卷)》(爱伦堡)


《普洛科皮乌斯战争史》(上下册)
《欧洲崛起:现代世界的入口》(帕尔默)
《启蒙到大革莫道不消魂命:理性与激情》(帕尔默)
《工业革莫道不消魂命:变革世界的引擎》(帕尔默)
《为什么是欧洲:世界史视角下的西方崛起(1500-1850)》(戈德斯通)
《探寻古希腊文明》(阿德金斯)
《探寻欧洲文艺复兴文明》(塞德尔)
《法莫道不消魂国人眼中的艺术史:文艺复兴时期艺术》(福尔)
《中亚文明史(第1卷)》


《城市经济(雅各布斯)》
《城市与国家财富:经济生活的基本准则》(雅各布斯)
《社会城市:埃比尼泽·霍华德的遗产》(霍尔)
《良好社区规划:新城市主义的理论与实践》(格兰特)
《技术及文明》(芒福德)
《论技术、技艺与文明》(莫斯、涂尔干、于贝尔)


《康德著作全集(第9卷):逻辑学、自然地理学、教育学》
《爱比克泰德论说集》
《属灵的寓意(上下册)》(俄里根)
《逻辑与罪》(谢尔兹)
《丹麦王子与马基雅维利》(罗峰编译)
《超越时空:通过平行宇宙、时间卷曲和第十维度的科学之旅》(加来道雄)
《黑泽明的电影》(里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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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续

  好吧,据说亚运之际,新纪录的诞生是应该快一点的。。。
  共132种,186册,4206.80元:

《自建城以来(第1到10卷选段)》(李维)
《恺撒评传》(乌特琴柯)
《奥古斯都》(特威兹穆尔)
《论诗术中篇义疏》(阿威罗伊)
《希腊罗马古代社会研究》(古郎士)
《欧洲中世纪史(第10版)》(本内特)
《语言的文化史:近代早期欧洲的语言和共同体》(伯克)
《语言兴衰论》(迪克森)

《碎片化的历史学:从年鉴到新史学》(多斯)
《历史与心理分析:科学与虚构之间》(塞尔托)
《近代德国及其历史学家》(基扬)
《历史与记忆》(勒高夫)
《他者的历史:社会人类学与历史制作》(海斯翠普)
《新史学:自白与对话》(帕拉蕾丝-伯克)
《甜与权力:糖在近代历史上的地位》(西敏司)

《当代地理学要义:概念、思维与方法》(霍洛韦)
《地理学思想史(第3版)》(克拉瓦尔)
《第三空间:去往洛杉矶和其他真实和想象地方的旅程》(索杰)
《景观社会》(德波)

《理论与实践》(哈贝马斯)
《工作、消费、新穷人》(鲍曼)
《社会学之思(第2版)》(鲍曼)
《作为实践的文化》(鲍曼)
《信仰与政治哲学:施特劳斯与沃格林通信集》(恩伯莱)
《抗争政治》(蒂利)

《法律要义:自然法与民约法》(霍布斯)
《中世纪欧洲的罗马法》(维诺格拉多夫)
《法律思维导论》(恩吉施)
《社会的法律》(卢曼)
《罗马法教科书(2005年修订版)》(彭梵得)

《曼德尔施塔姆随笔选》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穆西尔)

《春秋左传诂(上下册)》(洪亮吉)
《毛诗传笺通释(全3册)》(马瑞辰)
《帛书老子校注》(高明)
《老子校释 》(朱谦之)
《论语集释(全4册)》(程樹德)
《孟子正义(上下册)》(焦循,沈文倬)
《论衡校读笺识》(马宗霍)
《管子校注》(全3册)(黎翔凤,梁连华)
《新语校注》(王利器)
《孙膑兵法校理》(张震泽)
《颜氏家训集解》(增补本)(王利器)
《风俗通义校注》(上下册)(应劭,王利器)
《刘子校释》(傅亚庶)
《毛奇龄易著四种》(毛奇龄, 郑万耕)
《越绝书译注》(张仲清,王建华)
《肇论校释》(僧肇,张春波)
《经典释文序录疏证(附经籍旧2种)》(陆德明,吴承仕)
《释名疏证补》(刘熙,王先谦)
《小尔雅集释》(迟铎)

《王弼集校释》(上下册)(楼宇烈)
《阳明先生集要》(上下册)
《周敦頣集》
《北溪字义》(陈淳)
《黄梨洲文集》
《二曲集》(李颙)
《邵雍集》
《陈献章集》(上下册)
《颜元集》(上下册)
《胡宏集》
《夏峰先生集》(孙奇逢)
《宋论》(王夫之)
《张子正蒙注》(王夫之)
《读四书大全说(上下册)》(王夫之)
《老子衍、庄子通、庄子解》(王夫之)
《尚书引义》(王夫之)
《周易外传》(王夫之)
《初潭集》(李贽)
《焚书 续焚书》(李贽)
《潜书(附诗文录)》(唐甄)
《易圖明辨》(胡渭)
《经学通论》(皮锡瑞)
《国故论衡疏证》(章太炎)
《国学述闻》(章太炎)

《汉书(全12册)》(班固)
《北齐书(全2册)》(李百药)
《魏书(全8册)》(魏收)
《周书(全3册)》(令孤德棻)
《隋书(全6册)》(魏徵)
《三国志(全5册)》(陈寿,裴松之)

《元丰九域志(上下册)》(王存、曾肇、李德刍)
《东京梦华录注》(孟元老,邓之诚)
《雍录》(程大昌)
《容斋随笔(上下册)》(洪迈)
《广东新语(上下册)》(屈大均)
《广阳杂记》(刘献廷)
《水窗春呓》(欧阳兆熊,金安清)
《归田琐记》(梁章钜)

《玉臺新詠箋注(上下册)》(吴兆宜)
《卢照遴集校注》(李云逸)
《说苑校证》(刘向,向宗鲁)

《中国的思维世界》(沟口雄三)
《中国近代思维的挫折》(岛田虔次)
《古代中国的思想世界》(史华兹)
《章学诚的生平及其思想》(倪德卫)
《近代中国与新世界:康有为变法与大同思想研究》(萧公权)
《在传统与现代性之间:王韬与晚清改革》(柯文)
《中国制度史研究》(杨联陞)
《改良与革莫道不消魂命:辛亥革莫道不消魂命在两湖》(周锡瑞)
《德国与中华民瑞脑消金兽国》(柯伟林)
《帝国的隐喻》(王斯福)
《十八世纪中国社会》(韩书瑞)
《明清时代东亚海域的文化交流》(松浦章)
《中国的亚洲内陆边疆》(拉铁摩尔)
《翻译的传说:中国新女性的形成(1898-1918)》(胡缨)
《礼物关系学与国家》(杨美惠)
《历史上的理学》(包弼德)
《宋元史学的基本问题》(近藤一成)
《汉字文化圈的思想与宗教:儒教、佛教、道教》(福井文雅)
《遣唐使眼里的中国》(古瀨奈津子)
《巴夏礼在中国》(普尔)

《北周六典(上下册)》(王仲荦)
《北周地理志(上下册)》(王仲荦)
《魏晋南北朝史(上下册)》(王仲荦)
《隋唐五代史(上下册)》(王仲荦)
《金泥玉屑丛考》(王仲荦)
《敦煌石室地志残卷考释》(王仲荦)

《中国中古史研究十论》(荣新江)
《西域文明史概论(外一种)》(羽田亨)
《丝绸之路考古十五讲》(林梅村)
《9世纪前的中亚北部与中西交通》(纪宗安)
《西域文史》(第1辑)
《西域文史》(第2辑)
《中亚文明史》(第2卷)
《中亚文明史》(第4卷上)
《中亚文明史》(第4卷下)
《中亚民间文学》(阿地里·居玛吐尔地)
《读金日札 读子日札》(陈直)
《柳宗元与唐代思想变迁》(陈弱水)

《日本异色电影大师》(德斯贾汀)
《日本电影:艺术与工业》(安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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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好吧,很明显我今天完全失去理智了。。。一大早爬起来看火箭的球,抽空改掉了最后一个关于王羲之草书帖待拍的特写稿,又习惯性点开卓越看看,结果发现今天卓越不知抽什么疯,把我收藏夹里的一大批书降到了69折,而69折恰好是我决定买还是不买的心理线。嗯,基本上我是把卓越书价的涨跌当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在玩。今天忽然来这样一个搔首弄姿的69式,顿时让我五迷三道,从中午开始一直不停地找书买书,搞到快晚上11点才收手,一算账。。。
  所有这些书都被我强迫症一样拆分成每个100元左右的订单,共计36单,其中有些卓越自己又加以拆分,最后大概会有45-50个包裹(还不算我可能会对部分书的质量不满意而要求换货),估计本周快递公司的朋友要累死了,楼下的邻居也要被吵死了。。。

  有生以来最疯狂购书单(全部69折以下,最低39折),共计118种,184册,3633.59元:


《今文尚书考证》(皮锡瑞)
《尚书今古文注疏》(孙星衍)
《周易集解纂疏》(李道平)
《大戴礼记解诂》(王聘珍)
《礼记训纂(上下册)》(朱彬)
《礼记集解(全3册)》(沈啸寰)
《论语正义(上下册)》(刘宝楠)
《春秋公羊传译注(上下册)》(刘尚慈)
《春秋左传注(修订本全4册)》(杨伯峻)
《白虎通疏证(上下册)》(吴则虞)
《论衡校释(附刘盼遂集解)(全4册)》(黄晖)
《新辑本桓谭新论》(朱谦之)
《抱朴子内篇校释(增订本)》(王明)
《韩子浅解》(梁啓雄)
《韩非子集解》(王先慎)
《鬼谷子集校集注》(许富宏)
《淮南鸿烈集解(上下册)》(刘文典)
《老子道德经注校释》(王弼,楼宇烈)
《吕氏春秋集释(上下册)》(许维遹)
《春秋繁露义证》(锺哲、苏舆)
《墨子闲诂(上下册)》(孙诒让)
《墨子校注(上下册)》(吴毓江)
《抱朴子外篇校笺(上下册)》(杨照明)
《庄子集释(全3册)》(郭庆藩)
《庄子集解·庄子集解内篇补正》(劉武、沈嘯寰)
《盐铁论校注(上下册)》(王利器)
《潜夫论笺校正》(汪继培)
《墨辩发微》(谭戒甫)
《公孙龙子悬解》(王琯)
《公孙龙子形名发微 》(谭戒甫)
《新书校注》(阎振益)
《文子疏义》(王利器)
《列子集释》(杨伯峻)
《荀子简释》(梁啓雄)
《11家注孙子校理》
《四书章句集注》(朱熹)
《文史通義校注》(章学诚)
《世本八种》
《春秋会要》(王贵民、杨志清)
《法言义疏(上下册)》(汪荣宝、陈仲夫)
《陶渊明集》

《晋书(全10册)》(房玄龄)
《南史(全6册)》(李延寿)
《新五代史(全3册)》(欧阳修)
《宋书(全8册)》(沈约)
《南齐书(全3册)》(萧子顯)
《梁书(全3册)》(姚思廉)
《陈书(全2册)》(姚思廉)
《辽史(全5册)》(脱脱)
《金史(全8册)》(脱脱)

《青铜挥麈》(张光直)
《中国上古史实揭秘:天文考古学研究》(班大为)
《服周之冕:<周礼>六冕礼制的兴衰变异》(阎步克)
《中国古代官阶制度引论》(阎步克)
《品位与职位:秦汉魏晋南北朝官阶制度研究》(阎步克)
《波峰与波谷》(阎步克)
《唐代基层文官》(赖瑞和)
《魏晋史学的思想与社会基础》(逯耀东)
《六朝贵族制社会研究》(川胜义雄)
《魏晋南北朝史论丛》(唐长孺)
《东晋门阀政治》(田余庆)
《中西交通史料汇编(全4册)》(张星烺)
《古代中国与其强邻:东亚历史上游牧力量的兴起》(狄宇宙)
《斯坦因中国探险手记》(全4册)
《蒙古纪闻》(汪国钧)
《中国史学史》(内藤湖南)

《苏格拉底的命相:<斐多>讲疏》(奥林匹奥多罗)
《阿尔喀比亚德》(柏拉图)
《叙拉古的雅典异乡人:柏拉图<书简七>探幽》(彭磊编)
《柏拉图与政治现实》(葛恭)
《荷马笔下的伦理》(刘小枫、陈少明编)
《统治的热望:修昔底德笔下的阿尔喀比亚德和帝国政治》(福特)
《罗念生全集:第4卷(阿里斯托芬喜剧6种)》
《菜园哲人伊壁鸠鲁》(罗晓颖编)
《居鲁士的教育》(色诺芬)
《西塞罗三论:老年·友谊·责任》
《<埃涅阿斯纪>章义》(王承教编)

《政治观念史稿·卷5:宗教与现代性的兴起》(沃林格)
《政治观念史稿·卷6:革莫道不消魂命与新科学》(沃林格)
《亚当·斯密的政治学》(唐纳德·温奇)
《国家学说:或关于原初国家与理性王国的关系》(费希特)

《尼采著作全集·第12卷:1885-1887年遗稿》
《尼采著作全集·第13卷:1887-1889年遗稿》
《尼采著作全集·第4卷: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尼采与现时代:解读培根笛卡尔与尼采》(朗佩特)
《康德著作全集(第8卷):1781年之后的论文》

《历史上的各个时代:兰克史学文选之一》
《什么是文化史》(彼得·伯克)
《什么是全球史》(柯娇燕)
《中世纪的秋天:4世纪和15世纪法莫道不消魂国与荷兰的生活、思想与艺术》(赫伊津哈)
《三十年战争史》(席勒)
《盎格鲁-撒克逊简史》(布莱尔)
《不列颠人:传说和历史》(斯奈德)
《不列颠诸王史》(蒙茅斯的杰佛里)
《阿拉伯通史(第10版上下册)》(希提)

《历史法学派的基本思想(814-1840年)》(萨维尼)
《萨维尼法学方法/论讲义与格林笔记》(萨维尼)
《论人与公民在自然法上的责任》(普芬道夫)
《法学阶梯》(优士丁尼)
《盖尤斯法学阶梯》(盖尤斯)
《法律与革莫道不消魂命(第1卷):西方法律传统的形成(中文修订版)》(伯尔曼)
《法学方法/论》(齐佩利乌斯)
《法哲学》(拉德布鲁赫)
《普通法的精神(中文修订版)》(庞德)
《法官如何思考》(波斯纳)
《法律实用主义与民瑞脑消金兽主》(波斯纳)
《性与理性》(波斯纳)
《英国和美国的法律及法学理论》(波斯纳)
《法理学问题》(波斯纳)
《法理学》(魏德士)
《法理学:从古希腊到后现代》(莫里森)
《法律与国家》(狄骥)
《公法的变迁》(狄骥)


《哲学与人文地理学 》(约翰斯顿)
《文化地理学》(克朗)
《后现代都市状况》(迪尔)
《后大都市:城市和区域的批判性研究》(索亚)
《空间与政治(第2版)》(勒菲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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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弹琴

  下午老爸来电话,说准备散步来我家,因为老妈跟他说我这里有钢琴,他在上海待了两个星期,实在无聊,就过来弹弹琴。然后他到的时候我正坐在马桶上,就大声喊,琴在书房里,你自己弹吧。他二话不说跑去弹开了,从古典名曲到革莫道不消魂命歌曲,一通乱弹,貌似技术也还蛮熟练,错音难免,可全部都是背谱的哦。。。正好做我马桶上看书的背景音乐。。。
  从厕所出来,我说,你从前不是拉小提琴的吗,怎么弹起钢琴来了?老爸说他买了很大的电钢琴,现在退休待在乡下,闲极无聊就天天弹。跟他一起回来的那个旧金山的三伯父,也天天弹钢琴玩。丫自己修房梁锯木板,一不小心锯下来两节手指,血流满地,还自己单手开车去医院包扎,完了还不肯打麻药,因为要自己开车回家。。。问他痛吗,他说其实不太痛的。问他现在还能弹琴吗,他说没关系啊,食指锯得少,已经自己长出来不少了,无名指锯得多,弹起来不那么利索,凑合着也还能用。。。我说好吧,以你们哥俩为实例,我现在对自己50岁后学钢琴充满信心。。。
  弹琴看来真是有益身心,尤其有益老年人身心。老爸弹弹琴,明显脾气好很多。老妈毫无艺术细胞,什么乐器都不会,就变得越来越夹缠不清。那天跟老爸聊起她,我说你没觉得你老婆越来越罗嗦了吗?他说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不是这样的啊,现在她给你打电话,我在旁边听着都烦死了,一句话要绕成十几句来讲。。。
  我说,要不,你们死活拖着她也弹弹琴吧,兴许有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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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RAP最重要就是骂人和讲下流话啦

最近一起来就放上海话RAP,一直放到困觉,基本上暂时放弃听古典了,真堕落啊。。。不过从网上翻出不少好玩的,百度音乐很难搜索到这些三俗歌曲,要到一些上海本地的白相网站上去找,比如那个“上海人”。。。
下面这个满口粗话的女人(身份貌似是K姐?),要是在我身边的话肯定怕怕,逃都来不及,8过嘛听歌还是很爽的,够粗俗,有劲。。。

赠麻袋兄(Jeneeo)


其他爽的——


复兴公园(Lotz Luffy)

伐搭界(喷嘭乐团)

夜店模子(喷嘭乐团)

差头,差头,差头!!!(喷嘭乐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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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话RAP越做越有腔调了

这首就很好听啊,歌词是肉麻了一点,但整体动感十足一气呵成,爽。。。

老老欢喜侬
(Lotz)

我只想帮侬慢慢点变老
为了侬我可以去买汰烧
每趟看到侬才让我挡不牢
因为我老老欢喜侬


认得侬是桩老开心的事体
侬让我用脚踏车荡侬回去
我讲白相 慢叫总归有一天
老许多人才叫我大老板


1 2 3 猜东里猜
现在开始做游戏侬人要立起来
输掉被我亲一记 赢了请侬吃夜饭
如果帮我约会 内部消息告诉侬
欢喜哈狗帮我叫侬还不如
去shanghaining.com听我唱个歌
“阿拉才欢喜讲啥,平常喜欢去哪里啊”


我只想帮侬慢慢点变老
为了侬我可以去买汰烧
每趟看到侬才让我挡不牢
因为我老老欢喜侬


我只想帮侬慢慢点变老
为了侬我可以去买汰烧
每趟看到侬才让我挡不牢
因为我老老欢喜侬


侬生气个辰光最最可爱
吹牛皮 绝对是我最老鬼
两个人靠只搭子清爽没老坑
一天到晚勒一道
这种感觉相当好 最佳拍档


我现在没的车子 没的票子 没房子
但是只对侬老有意思
请侬放心我一定对侬好
拿侬当成我手心里的宝
瞎胡搞 不会出去
瞎混八混乱七八糟
会得早点困觉
还有老多真心闲话
最好侬可以全部听得到


我只想帮侬慢慢点变老
为了侬我可以去买汰烧
每趟看到侬才让我挡不牢
因为我老老欢喜侬


我只想帮侬慢慢点变老
为了侬我可以去买汰烧
每趟看到侬才让我挡不牢
因为我老老欢喜侬


我帮侬 两个人勒一道
下趟不会得出去乱七八糟
讲不清爽感觉为啥嘎好
因为让我档不牢


我帮侬 两个人勒一道
下趟不会出去乱七八糟
讲不清爽感觉为啥嘎好

我只想帮侬慢慢点变老
为了侬我可以去买汰烧
每趟看到侬才让我挡不牢
因为我老老欢喜侬


我只想帮侬慢慢点变老
为了侬我可以去买汰烧
每趟看到侬才让我挡不牢
因为我老老欢喜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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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既然有人急着要读我的余秋雨式文以供批判。。。

八里桥的落日,圆明园的风雨
今年10月18日,恰逢“火烧圆明园”150周年,眼下园中正在举行多项展览与纪念活动,包括圆明园回归文物展、圆明园出土文物展、张宝成圆明园盛时全景巨幅绘画展等。而北京东郊的八里桥虽非热门景点,甚至游人罕至,但对于纪念圆明园的罹劫来说,却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文、图/菲戈


  10月5日,我第一次来到八里桥。这是桥名,也是地名,位于北京外围、通州近郊。如今,在地铁八通线上,它是通州北苑前面那一站。从地铁站东北口出来,往前走10几米,就可以看见通惠河上的那座桥。
  北京此行,我最主要的目的是重游圆明园——今年恰逢“火烧圆明园”150周年,园中正在举行多项展览与纪念活动。不过为了避开国庆旅游高峰,我先去了八里桥。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八里桥那场“现代对古代”的屠戮,可以看作是圆明园大劫难的“序曲”。


八里桥的落日
  八里桥地铁站的建筑极富现代感,特别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辉在金属曲面的屋顶上闪闪发光,看上去像三个簇新的巨大油罐。与之相对,落日辉映中的那座古桥就未免残破了一点。桥头简陋的石碑上,只在正面简单地写着“北京市文物保护单位  永通桥及石道碑”(八里桥旧名永通桥),落款是“北京市人民政府一九八四年五月二十四日公布  北京市文物事业管理局一九八四年九月立”,没提它曾是著名的京城四桥之一,更没提它是著名的八里桥血战发生地——而这,正是我千里迢迢跑来寻访它的目的。作为近代中国一段难以接受的血泪创痛的见证,显然立碑的人们非常不愿意让自己也让路人记起这段“惨史”。在桥上,我给一位住在通州的朋友打电话,约晚饭,他很惊讶地问我:“你跑去八里桥干什么?”他说他在通州住了七八年,从没去过那里,也没想过要去那里,那只是每天进出北京上下班路上的一个车站。我笑笑,没多解释。
  我注意到立碑的年份是1984年,而就在前一年9月,电影《火烧圆明园》在香港上映,旋即引进内地,引起轰动。李翰祥第一次在银幕上再现了八里桥血战,3000蒙古铁骑在英法联军枪炮的猛烈轰击下全军覆没的惨烈场景,极大地薄雾浓云愁永昼震动了我这个懵懵懂懂的初二学生,并从此记住了通州八里桥这个名字。
  然而当年的我是怀着质朴的民族情绪看这部电影和这段历史的,像很多人一样,如果不是因为蒙古骑兵强悍的自杀式冲锋所带来的视觉震撼,原本我对这段一味落后挨打、屈辱到极点的“晚清史”是毫无兴趣的,上历史课的时候都最好匆匆翻过那“难看”的一页。我想大多数男孩都更愿意沉浸在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那逝去的荣耀中,喜欢在世界地图上意淫式地想象怎样恢复成吉思汗的亚欧大帝国那无比辽阔的版图,而从来不去也没有能力去想一想究竟什么是“中国历史”。
  八里桥与“京城四桥”中另一座名桥卢沟桥一样,都因“抗战”而闻名,但它如今的维护状况却与后者不可同日而语。整体看上去尚不算破旧,毕竟它现在还是一座可通行大小车辆的石桥,但观其细节,却处处都显露破败之象。50米长、16米宽的桥面两侧,是32块石栏板,据说原先板面上的雕刻“刀法流畅、粗犷有力”,现在基本上已经看不出像样的图形了。栏板上有望柱33对,每个望柱上都雕有石狮,其生动的形态早年是堪与著名的卢沟桥石狮媲美的,但现在一部分严重风化,面目模糊不清,一部分用水泥很粗糙地加以补砌,说破坏或许更确切些,还有一部分明显是近年重雕的,手法僵硬,韵味尽失。只有少数保存较好的石狮,每一个的面目与形态都各异,尚可见当年雕工之细腻灵动。同为北京名桥,又同样是“抗战”之桥,八里桥与卢沟桥今日境况的差异,恐怕不仅仅是保护力度不同的问题,潜意识里大概也还涉及我们的历史观——卢沟桥唤起了“全民抗战”,并且最终战胜了日寇;八里桥却是一段百年屈辱的见证,其间败绩累累,几无可以称道的外战战果;两相比较,八里桥自然难以受人待见了。
  从八里桥到圆明园,是地理上的一条路。正是因为八里桥的大败,清军精锐丧尽,通往北京的大门被彻底打开,清廷再也无力阻止以后发生的一切。有意思的是,如果今天我们坐八通线进京,在四惠换1号线,再到西单换4号线,抵达圆明园,隐约与当年英法联军的进军路线相合——联军攻克八里桥后,一路西进,进入北京城后曾一度想要攻占紫禁城,但出于种种考虑,终于决定绕过皇宫而直趋西北方的皇家园林,以劫掠和焚毁圆明园,作为对清廷和咸丰帝的严重警告。
  另一方面,这也是一条心理之路。不妨回到当时的一个传说。英法联军在北塘登陆直至攻占大沽炮台的过程中,曾有一些英国士兵以及为英军服役的印度士兵在运送辎重时被清军俘获。这些俘虏后被押解到清军统帅僧格林沁驻扎的八里桥,僧王要求他们下跪叩头求饶,印度兵当即照办得以活命,而布夫斯团的英国士兵莫伊斯因拒绝叩头最终被斩首。关于这个传说争议很大,早在英国医生芮尼(他当时在战后设立的英国驻北京使馆服务)1861年的日记中,就对此说提出了质疑,认为莫伊斯不过是被俘后病死的,而“这个不幸的人,出之于他的第44团同胞的幻想,以及《泰晤士报》记者的追求煽情新闻,被任意受骗的英国大众相信是因为不向僧格林沁叩头而被斩首了”(《北京与北京人》P436-437,国家图书馆出版社2008年12月版)。
  芮尼发出质疑的时间仅仅在战事结束之后一年,他应该是向不少当事人了解过实际情况的。当时信息传播的速度和准确率虽与过往相比有突飞猛进的进步,以今天的标准看却还是很糟糕的,比如僧王就因曾在第二次大沽战役中获胜,而被英法联军中的一些人认为其实是一个来自西方的志愿者Sam Collinson(据说他曾参与爱尔兰独立运动),因为僧格林沁之名在英文中被拼为Seng Ko Lin Sen。莫伊斯斩首事件的可信度显然也高不到哪里去。然而芮尼的质疑根本无法推翻英国公众对此事件的“轻信”,除了大众媒体的影响力和那个年代的英国人对于自身“伟大光荣正确”的执念之外,还因为几乎与此同时,就在通州,以巴夏礼为首的英法外交使团及《泰晤士报》记者共39人因谈判破裂(破裂的重要原因之一便是觐见咸丰帝时是否要行跪拜礼)而被僧格林沁扣押。在电影《火烧圆明园》里,这段历史被戏剧性地表现为僧格林沁以蒙古摔跤术大败巴夏礼的拳击,将其一个“大背包”摔进荷花池,让已经满怀屈辱的观众至此终于得以大出一口恶气。实际上僧王爷当然不会蠢到脱了衣服去跟一个“蛮夷”摔跤,但他确实不计后果地 ** 了整个外交使团,并将他们押送到圆明园,而且出于满清“天牢”那“中世纪”式的 ** 传统,其中17人最后被东篱把酒黄昏后虐待致死,加上胜保早先残杀的3名人质,则整个英法使团竟然死了超过一半人。后来英法联军之所以焚毁圆明园,其中一个重要借口便是“被囚诸人,手足缚系,三日不进饮食,其受如斯野蛮之待遇,即在此地”(见格兰特将军公文,引自《天公不语对枯棋:晚清的政局和人物》P262,姜鸣著,三联书店2006年1月版)。可以想见,莫伊斯的传说与巴夏礼使团的遭遇,在英国公众心目中极大地重合起来,从而大大增强了其“可信度”。从通州和八里桥通向圆明园的一条心理上的“路线”, 也由此被建构起来。


圆明园的风雨
  10月10日,北京的天空已经连续几日灰蒙蒙雾茫茫,这天更是多了一份阴惨惨。我从东南角的大望路,一路坐了21站地铁,来到西北角的圆明园。出地铁口的时候,发现已经下起了雨。我笑说,老天大概也想一同来纪念一下圆明园劫难150周年,酝酿了几天阴沉的情绪,终于在我来到园门口时大哭起来。圆明园的门票出乎意料地便宜,只要10元,包括西洋楼等景区的通票也只要25元。不过我的主要目的并不是游园,而是正在靠近南门的圆明园研究所院内举行的圆明园回归文物展、圆明园出土文物展、张宝成圆明园盛时全景巨幅绘画展等数个为“圆明园罹劫150周年纪念活动”而特别举行的展览。
  据介绍,出土文物展展出130件文物,如青玉老人山子、“花甲联芳”玉扳指等,其中绝大多数此前没有展出过;回归文物展则首次集中展出57类、85件流散在北京地区现已回归的圆明园石刻文物,如北京大学分别于1977年10月捐赠的“柳浪闻莺”坊楣和观水法石屏风及石鼎、1981年7月捐赠的绮春园流杯亭基座,来自东城区翠花胡同的谐奇趣北喷玉枕纱厨水池,北京市民捐赠的龙头石构件和云凤纹柱头,还有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石化机关服务中心捐赠的雕花石洗,以及其他椭圆形石洗、方须弥座、城砖、石桌、石狮子、石鱼、柱础石等。
  不过实地看下来,真正分量比较足的,只有出土文物展,要另外再买10元的票;回归文物都集中在旁边一个四面敞开的大棚里,无需买票,风吹雨淋的,可见其珍贵程度颇为一般。
  出土文物展规模并不大,只有一幢简陋平房里几十平米的一个展厅。其中令我大为感慨的,倒不是那些精美完好的瓷器、铜器和石刻,而是一长排展柜里展出的数十件破碎瓷器,有的甚至碎成了几十片,但你依然能窥见它们当年的华美,甚至因为面对这破碎而努力用想象去重建它们完好时的样子,而催生出另一份别样的美感。而那些精心修复的文物——从3万多块出土的残破瓷片中拼出来的瓷器以及其他铜器、石刻、佛像等共150件——我是错过了,它们要在10月18日圆明园罹劫150周年纪念日才正式回归圆明园。
  饶有意味的是,那些破碎的精美瓷器,我发现大多是“大清康熙年制”,只有少量出于雍、乾年间,以后更是几乎没有。也许这仅仅是巧合,毕竟很不完整的出土文物展示,并不能真正体现出圆明园器物的年代分布,甚至你可以猜测最好的东西都已经被联军和其他劫掠者抢走了,出土的这些东西只是挑剩下、拿不动的。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讲,乾隆以降清朝艺术品和工艺品总体创造力的下降,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如果说1840年之后的日益粗制滥造可以归罪于战乱频仍,乾嘉年间许多制品难掩的匠气和暮气,恐怕要在自身找原因了。站在展厅里,我不禁想起朱维铮先生的观点——“十全武功”的乾隆实在是中国历史上皇权专人比黄花瘦制的顶峰,“曾创下中世纪中国独半夜凉初透夫专人比黄花瘦制时间最长的纪录”,特别是后期,“这位年老昏聩又越发傲慢自负的满清独半夜凉初透裁者,早已将帝国拖入全面腐化的泥淖”。 (《走出中世纪二集》P34、244,复旦大学出版社2008年5月版)
  乾隆的心态恐怕并不完全是那么封闭的,如著名的马戛尔尼使华风波让我们所体会的那样颟顸不可理喻。毕竟,如今圆明园最著名的西洋楼景区,便是在乾隆年间建造的——乾隆十二年(1747年)开始筹划,至二十四年(1759年)基本建成,设计者是西方传教土郎世宁、蒋友仁、王致诚等,建筑形式则是巴洛克风格。谐奇趣、海晏堂和大水法三处遗迹,至今让游人叹为观止。但这个独半夜凉初透裁者剩下的那一点点开放心态大概全用在享乐和玩物上了,其他方面则为了“维稳”而全面收紧。比如对外贸易。“从康熙时代起,对外贸易的海上正式渠道,是粤海等四关。不想时过近百年,满清第四世皇帝,却在乾隆二十二年(1757)下旨关闭江海、定海、闽海三关。理由并非宁波等海关无利可图。恰好相反,因为英法等洋商宁可纳重税也愿赴江浙海关进行交易。这反而引起满清宫廷警觉,唯恐江浙文明与西洋文明相结合,再度抗击满清的专人比黄花瘦制一统。”(同上书P11)
  思想意识形态上就更不用说了。“君主的个人独半夜凉初透裁体制越来越稳定,也使帝国政治越来越腐化。较诸乃祖乃父,乾隆帝在位六十四年,更将目光频频投向思想文化领域,尤好宣称国事即皇帝家事,留给满汉臣工的唯一任务,便是争作‘忠君亲上’的表率。”(P41-42)在越来越频繁和残酷的“ ** ”镇瑞脑消金兽压下,全国鸦雀无声,这不仅窒息了思想,也窒息了各方面的创造力。帝国以全面控制为代价换来的“盛世”繁荣和稳定,无非是对后世的透支,乾隆死后仅仅40年,“我大清”就要面对鸦片战争的惨败,仅仅60年,那“万园之园”就要变成焦土和废墟,岂不是完全顺理成章、毫无可怪之处的么?
  帝王们修圆明园,最初的心态大概是把全中国以致全世界好玩的东西都搬到身边来,随时可以享用,这使得它一开始是以一种相当开放的态度来对待各种不同事物的,圆明园之能成为“万园之园”,正是得益于此。对比王朝末期修的颐和园,这一点就很明显了。颐和园的风格更统一,但也更死板,更多雕饰的匠气和皇家宫廷虚骄的空架子;圆明园不免大而杂,稍欠章法,却处处生机活力,即便是今天废墟中依稀的模样依然让人心动不已。但帝王的开放心态终归只不过是一个人一时的兴致和情趣所决定的,那些收拢来、建起来的东西终归只是他一人或者他们一家子占有的财物。越多占有,就越害怕失去。因此这是一种先天不足后天难以为继的“开放”,它自身的逻辑必然导致它越来越走向封闭,走向衰败。


把历史挫折转化为历史智慧
  走出出土文物展的时候,雨已经瓢泼起来,撑着伞都挡不住。我在大雨中又匆匆看了一眼不远处大棚里的那些“回归文物”。这些“石头”大都谈不上多精美,它们流散在北京各个角落数十年,如今能回来的也只是很小一部分。
  北大、国家图书馆、颐和园、中山公园、石化机关服务中心等单位,现在仍然拥有相当数量的圆明园流散文物,比如北大,就拥有不下10件,包括正门(西门)的一对石狮子、主楼前的一对石麒麟、未名湖西岸山坡上的“山高水长”土墙诗碑、未名湖里的翻尾石鱼、未名湖上的西式平桥、燕南园的莳花碑、流水槽、西门办公楼前的双龙戏珠图案龙云石、办公楼前的一对华表等。流散到外地,像苏州拙政园(石雕柱础)、南京谭延闿墓(石雕围栏)、保定动物园(假山石)的也不少。但这些单位大多不愿归还或只愿归还一部分,因为它们拥有的圆明园文物,年限最短都超过60年,很多早已成为这些单位“一景”了。如果连国内尤其是国有单位拿走的文物都难以回流,我们还一味义愤填膺地谴责某些国外拍卖行的商业行为,算怎么回事呢?
  我倒以为,不妨真正采取一回开放的心态,就让那些圆明园的文物待在它们现在待的地方吧,如果它们真的有珍贵的价值以致是“国宝”,那它们就应该是全国以致全人类的文化遗产,放在哪里都是最好的东西,都可以供人欣赏,不一定都要拿回这座从前的(已被推翻的)皇帝的私家花园里来。遗址公园要让游客感受一些当年盛况,复制品足矣。
  至于圆明园的修复问题,在“复建派”和“废墟派”之间,我无疑站在“废墟派”一边。就历史事实而言,我们今天完全没有理由再耗费大量资金和民力去重建一座旧王朝、死皇帝的私家花园。如果它保存至今大致完好,不妨加以修缮利用,就像凡尔赛宫;如果已毁,则留着那废墟作教材(这教材不仅是关于侵略者的野蛮行径,也是关于我们自己此后对它一轮又一轮的搜刮利用),已是极好的对待,最多在个别地方原样复建一些,以便对照昔日盛景与今日残状。
  无论如何,今天对圆明园罹劫150周年的纪念,不应该再停留在过去(如电影《火烧圆明园》那样)“国恨家仇”的层面上,而应该更多地深入到文明、制度的反思,如袁伟时所说:“作为饱受侵略和压迫的国家,中国人应该记住历史。不过,应该如实记住:苦难不仅来自外来侵略者,更来自自己的落后和封闭。”这才是“把历史挫折转化为历史智慧的唯一途径”。 (《苦难来自于落后和封闭》,载《文史参考》第19期“圆明园专刊”)

今日八里桥
今日八里桥
八里桥上残破的石狮
八里桥上残破的石狮
圆明园出土文物:康熙款青花五彩十二月花卉杯残片
圆明园出土文物:康熙款青花五彩十二月花卉杯残片
圆明园出土文物:康熙款龙纹青花瓷碗残片
圆明园出土文物:康熙款龙纹青花瓷碗残片
圆明园出土文物:乾隆款五彩龙凤花卉碗残片
圆明园出土文物:乾隆款五彩龙凤花卉碗残片
圆明园出土文物:青玉老人山子
圆明园出土文物:青玉老人山子
圆明园出土文物:白瓷象
圆明园出土文物:白瓷象
圆明园出土文物:《钦定重刻淳化阁帖》汉白玉版残件
圆明园出土文物:《钦定重刻淳化阁帖》汉白玉版残件
圆明园回归文物中最精美的一件:大水法石鱼
圆明园回归文物中最精美的一件:大水法石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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